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販賣好心情

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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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字,叫人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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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29 October 2007

physically break down, mentally disabled

need a route

@5.00am

posted by: moonriver at 21:00 | link | comments |

Sunday, 28 October 2007

林,不要嚇我,好不好。不會有甚麼意外吧。不要嚇我。一星期了。

posted by: moonriver at 16:34 | link | comments |

Friday, 26 October 2007

都不是頭一遭了,寫前便清楚知道,只是仍想直直寫第一個感受。所看到的興奮。只要沒壞事發生便好。靜默也是種態度呢。明白的。

今天,趁工作的空檔,走到鐵路博物館,那是好地方,好乘涼,好優閒。婆婆跟婆婆在樹下聊,公公做運動,少女跟男子拍造型照,婚紗跟禮服踏著碎步,女孩啃玉米,男孩說英語,中年夫婦分享果子,姐姐看守門口……

我抬頭看葉,呼大口大口的氣,看不肯離開的蒼蠅和

抛石頭。

posted by: moonriver at 18:59 | link | comments |

Thursday, 25 October 2007
都是拔絲香蕉惹的緣

看你們在聊,真有趣。這種暗暗的關係,拉拉扯扯,比在面具書中找回舊友有趣得多。雲在薯部落格認識了一位野小姐,小野在帥部落格認識了綿軟軟的雲,她們在聊有關神秘的拔絲香蕉和那首美麗的歌詞。回到現實,她們碰面也無法辨認,也無法談及拔絲香蕉的神奇,即使雲心內可能洶湧著對拔絲香蕉的幻想,而野心內可能泛濫著對拔絲香蕉的回味,都不能聊個痛快。可能她們轉而在帥薯部落格內談過沒完沒了。而站在當中的帥薯,笑笑,為這段美麗的偶遇寫下這篇有趣的短文。

又帥又薯

後:是不是人人都走到面具書了?面具書是拉近遠人、拉遠近人,還是標榜自己有多少朋友的東西?沒參與,沒空,也暗暗怕見生人或遠久的人。卻好奇它的制式。

posted by: moonriver at 05:38 | link | comments (5) |

Monday, 22 October 2007

哈,雲,跟妳坦白,昨天的字是寫給另一位讀者的。

不過,好喜愛妳給我的留言。對啊,我很貪心的,想要很多很多你們的關心和愛。妳的貪心也真太少了,相比我的。那一段路決定跟妳走,就這麼約定,也著實想跟妳看閃閃蝦跟海參吐絲。(怎麼「海參吐絲」好像跟「拔絲香蕉」是朋友來的?)半年相遇好像沒那麼遙遠。其實讓一個四歲女孩說像傻瓜也是幸福事情,對吧?

但,有個問題,甚麼是「薯還是那麼薯」??快回答!

妳又替我洗去今天的悶,謝謝妳。

半年不遙遠,那麼……嗯,一樣不。

posted by: moonriver at 19:06 | link | comments (4) |

Sunday, 21 October 2007

哈哈,你那些話全都屬於我的,我據為己有。我很貪心,要更多更多你的心底話。看不到那些悲觀,只看到我最想知道的叫我快樂得很的那些話。第三和第四句。眼裡只看到這兩句。

我很貪心的。哈哈。

今天的願望一定要達成。

posted by: moonriver at 19:20 | link | comments (1) |

Saturday, 20 October 2007

雲的留言板不能留言呢,卻被你牽起念頭,想寫這麼一段短文。到這裡你也能看吧。

翻書櫃是件快樂得不得已的事,像尋寶。書頁夾著某天隨手拿來當書籤的戲票、宣傳單、隨便抄錄了某天讀到某人觸動的片言句語的紙片,時間彷彿回流,流到當日的情景,竊笑當日曾經緊張的東西,原來躲在這一本那一本書裡,想像當中的聯繫,彷彿開展了屬於它們的故事。書中或寫下當天閱讀的想法,或被鉛筆留下歪斜的線,或書角有小昆蟲標本伴隨。

找著翻著,怎麼竟有相同的書呢,書與書之間為何夾著你曾畫給我的稚嫩圖畫,說著要去探險。為何這本書跟那本書會站在一起或互相依靠。那一本又為何曾被我珍而重之地包上書套。這本書角都破爛的,從哪裡來,又怎樣跟著我回家,它的旅程終站就是我的書櫃嗎。怎麼我一直記得要找,卻找不著的書,原來就靜靜的站在群書中,等待著。

丟棄很不容易,假如那些都是你的深愛。丟棄也是一次認識自己的旅程,那些不曾上心或最容易割捨的書、紙張及文字,原來可以叫自己要多狠有多狠,例如我的商業教科書。它們很無辜。

小小話:以往的人愛把雜誌上美麗的圖畫或美麗的人以剪刀小心奕奕的剪下收起。一本屬於我姨姨的張愛玲小說集裡便收藏了花卉、潮流服飾、她沉迷的日本偶像和一張舞蹈表演的門券。這麼細緻美麗的小事情也許已沒幾人延續下去。都是久遠的事。

---

雲,我該工作的,又在這裡花時間,都是你害的。不過,寫時快樂得很。尤其開著你的網頁,聽著那首歌。很配。

明天能見面,又快樂起來。

posted by: moonriver at 09:57 | link | comments (1) |

Thursday, 18 October 2007

買了我們在炎熱與抑鬱的夏天,無法停止抽煙。聽著男聲音想竊笑,卻覺得不禮貌。我跟著念Japan實瓜,Japan實瓜,Japan實瓜……咒語似的不知名話語,反複低喃,讓人迷醉,像愛人絮語。

這是一張讓人輕飄飄的唱片。買來的輕飄飄,不要太快消散。

posted by: moonriver at 06:08 | link | comments |

2個月來,總暗暗出現很多象徵意義的說話、人物或報張雜誌字眼,叫我去思考我的確切想法。很多很多。是巧合、對號入座還是甚麼。昨天被資深同事問道,你想做的是兒童野?是傳媒?還是記者?而我的答案是我想「寫野」。

傳媒或記者所指涉的是一個身分,有一貫工作模式,甚或遠大點有其視野、操手及行公義的精神在內。「兒童野」是一個範疇,要幹關於兒童的工作工種很多,記者只其一。「寫野」是一個動作行為,以文字表達為主,可能是一種工具去達至某種目的或無目的指向。我的答案看似比前者廣,卻空泛,因為寫有很多種,商業、文教等多不勝數。再想想,我應該回答「創作」。

原來我一直拿著一個洋蔥,一直看其外表。我沒有嘗試瓣開看看,了解內部結構。當一步步的追問,收窄範圍,是否就更明白自己的想法,不至暴虎馮河。人總怕走錯路,怕踏出步伐,顧慮太多一向是纏足的理由。我跟她很一樣。只是明知站著想,無助事情,卻一直幹著。還以為自己理智得很。

posted by: moonriver at 05:54 | link | comments |

Tuesday, 16 October 2007

現在凌晨1時45分,還來這裡,便知道,又是忙得發瘋仍然要浪費光陰躲懶的時間了。工作還未開始,這次完蛋。

其實沒甚麼想寫。反正今晚被一首老歌感動得站在車站哭,沒其他了。這陣子時間跑過,總沒太多事上心頭,除了朋友的。很想幹從沒幹過的事。叫自己驚訝大膽的事。

譬如貼近照。

 

posted by: moonriver at 19:01 | link | comments |

Wednesday, 10 October 2007

告訴我,我沒想太多,就是剛剛好那個意思。就那一句。重複的。

posted by: moonriver at 19:46 | link | comments |

認識了一位漂亮太太,我也想她當我的老婆(假如可以)。她不是那種裝氣質的「高級女士」,這種近來見太多,她甚或有點碎碎唸,假如不見她,你會厭棄她問太多,只是看見了,你會自然的順服。話語直接不修飾,卻沒有討厭的氣焰,只是問得我語塞。我聽到自己遲疑,像被看穿了。

假如有這麼一個女人能令另一個女人(女生?)想要她當老婆,這是多麼吊詭的事情,大前題是那「另一個女人」並不是斷背的。不能否認,女人貌美的確擁有優勢,如何運用卻是高深學問。能做到美而不顯露,不喧嘩者實屬不易。何為美得不喧嘩?意指不會從外表上已大聲宣告:我很美我很美,並且極為自傲的那種女人。

或者叫我迷亂的是,她除了美貌,還有直率。大概我們稱某人為直率,而不是口沒遮攔,都先因對對方產生好感所至,而好感可能與美貌掛勾。這一刻我覺得自己像極男人。也好奇她的男人是怎樣的。

當女生真不容易,貌美有多少,我好奇為何我身為女生也存在這種美女較好的觀念和本能反應。能把責任都推到人天生就愛看美麗事物嗎。

posted by: moonriver at 19:26 | link | comments |

Monday, 08 October 2007
可以不可以

http://www.youtube.com/watch?v=szH6yZcmgao

When you taught me how to dance 
Years ago, with misty eyes  
Every step and silent glance  
Every move, a sweet surprise 
Someone must have taught you well  
To beguile and to entrance  
For that night you cast your spell  
And you taught me how to dance

Like reflections in a lake  
I recall what went before  
As I give, I'll learn to take 
And will be alone no more  
Other lights may light my way  
I may even find romance  
But I won't forget that night  
When you taught me how to dance  

Cold winds blow
But on those hills you'll find me  
And I know        
You're walking right behind me

When you taught me how to dance 
Years ago, with misty eyes 
Every step and silent glance 
Every move, a sweet surprise 
Someone must have taught you well 
To beguile and to entrance 
For that night you cast your spell 
And you taught me how to dance 

我願意我願意為它寫第一篇中文譯文

因為它的美麗,它給我的夢

posted by: moonriver at 20:00 | link | comments (5) |

Sunday, 07 October 2007
親愛的

我的話語或曾刺痛妳,車程上我不是沒有想過。昨晚也許太多話了,我最想最想妳知道的,原來是當妳痛,我只想好好把妳抱緊,就這麼的一件事。那天跟妳站在船尾,大家都靜默,看著那沖湧的海浪,那刻我感到妳跟我想的,大概是相同的事。我一直這麼的認為。妳所懼怕的,我們都無法預測。

我們都希望能找到一個他來完整自己的人生。當碰上很多個他,彷彿仍然無法契合。是我們的問題,還是那些他都有所欠缺?彷彿走累了,等累了,隨便找一片碎片填補我們的缺口吧,反正我們的目的只是填補,他不能像拼圖般跟我們契合意義不大。只是日久,他的菱角刺痛我們,或我們討厭他的空洞。刻意的擠,我們身上留下更大的缺口,然後我們開始懷疑、懼怕從此缺口更大,有多少個他也不能再填補也不能再契合。只是,我們都忘了,人生其實只屬於自己,缺口永遠存在,正如那些他也永遠不完整。我們都忘了,其實誰也不能填補誰,我們只能找一個他,令我們重視我們所擁有的,卻不是只看見身上的缺口。我們只能跟他並肩走,看世界,豐富大家,卻不是緊盯着那個永遠不能填補的缺口,而自傷自憐,哭喊為何合適的碎片就不出現。

我們都誤會了,我們走在路上是找自己,和找一個會互相珍視對方,並肩而行的他,卻不是一片湊合的爛碎片。

為了找碎片,你多久沒投入去看世界,你記得嗎?

除了碎片和缺口,你還看到地上的花朵、螞蟻和天上的白雲嗎?

希望你能讀讀 "The missing piece"

posted by: moonriver at 06:15 | link | comments |

Thursday, 04 October 2007

腦袋脫離軀殼

放到博物館

便能上班、打電話、奔跑、賠不是、精神奕奕、敲鍵盤、搬運、陪笑

甚或吃掉一個姓蔡的物體

(我假設我辛苦得不得了,而事實是忘了辛苦的內容和意義,和辛苦的意思。)

posted by: moonriver at 20:01 | link | comment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