販賣好心情
Mo'nonymous on 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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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令我鼓譟不安,不能再等待。
她第一次讓我認識《挪威的森林》,是那中二的夏季。她說讀了,很有趣。書脊的青綠滲出磨砂包書膠外,隱隱約約。上下集2隻矮小的傢伙站在群群高個子圖書之間,挺逗趣。很久以後的某天,當我拿着另外一個版本的《挪威的森林》,閱讀男主人公的鬱悶,猜想那個不再見面的她,曾經形容的有趣。
青綠是被定義為快樂的顏色,我卻莫名其妙不敢觸碰,偏去抓着那代表危險的鮮紅。當三色貓、三姊妹都被仔細閱讀,文字中一具具屍體都尋冤得雪,我卻都忘記了他們的名字。洋蔥頭,林振強總不讓你高攀那纖細的魚網絲襪下的長腿,你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單線條、白框框下仍然笑臉迎人。老子、孟子、莊子的話我從不牢記,可是蔡志忠筆下儒生志士的飄逸長袍、皇帝坦露的肚皮、妃子的媚眼、矯健的猛獸,仍歷年不衰。
所有都只停留在那初中的圖書館內。
我知道回到母校,衛斯理跟原振俠仍舊在殘破的書頁中展示青春的智慧,只是那好像藍一塊、綠一塊的書脊仍無法在人人載譽的情況下,牽起我一絲情緒。
初中的書脊都褪去,仍然不曾讀過葉蕙翻譯的青綠書脊,書架上卻收藏著唯一的來歷不明的久久想丟棄的博益鮮紅。
博益的標誌是紅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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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無法取回著作版權、著作不能再版、3月前不能出售的作品會被銷毀、尚在出版過程的作品胎死腹中,這是怎樣的出版行為?香港作者從不被重視,只有更多的擠壓和不公,香港的寫作生態還能走向哪裏?
嗚嘩!好想大哭呀!
我跟牠就差這麼一點距離,曾經我站在木柵動物園內,卻不知道牠存在,動物園只留了10分鐘便離去,不回頭。如今回到香港的一星期後,卻讓我知道,牠就在動物園內,剛過了2個月生日。嗚嘩!我多麼想見牠!
牠,是馬來貘寶寶啊!還有班點花紋,未變白背心的,嗚嘩!很想很想見牠!!!你知道嗎,6個月左右,牠的斑點便褪去,變成白背心,機會難得,而我跟他天涯咫尺,嗚嘩……
最衰新華!!討厭新華!台灣又多了一個遺憾!嗚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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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惡號,新年前需完成十篇稿,以2500字左右為一篇,字數是……,還需包括找資料、約做訪問、拍照,平均1天半由零到完成一篇稿,真的可喜可賀!會否早日升仙?今晚先以通頂作預演。
當你無法喜愛你的工作,可隨時找到十萬個理由討厭它,再多的安慰、哄騙和恐嚇,都只是徒然。每天經歷過山車情緒,假裝在做與自己無關的事,不去觸碰「我在做甚麼?」的課題,只拼命幹別人要求我幹我的事,使用別人的標準,無關痛癢,完全隔離,卻仍然支撐不了多久。快5個月卻好像已爬了年多,敬業樂業是甚麼臭口號。無法,無法喜愛,連平靜也無法做到。
6,7號2天,我只是坐了一種讓人耳鳴的交通工具,去到某些地點拍照造假拍照,然後上車下車到其他地點,繼續造假拍照造假,那個地方並不叫作台灣。
昨天看到陳汗和王貽興的報導,感受到相同情緒。
發泄過後,要站起來。
原來有些事無法蓋過,無法假裝若無其事。無法扮投入。無法。
2008年第一個大挑戰,不容有失。
新年好開始
讓自己快樂。
蘑菇小小文。
按像豬鼻的蘑菇。頭上找小襪子lobby。京都。你發現垃圾箱了。按下。
2008年1月1日
仍然藍得燦爛,好風送爽